哽咽着说道。
“你不该来的。”
她就说了五个字,嘴上虽然说着我不该来,但是我能够感觉到,她是多么希望我能来,在她刚刚看到我的刹那,她是有多么激动和惊喜。
我,同样如此。
人的感情就是这么复杂,正如张爱玲说过的也许每一个男人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我以前不知道我对白芷是什么感觉,我喜欢用朋友的称谓来称呼她,现在也是。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当我踏入青丘,听闻她要大婚之时,心中涌起的酸意,当我从小萝莉的口中听闻她过得不好,甚至是被逼婚时,心中涌起的愤怒和不安。
我或许没有喜欢鸢九那么喜欢她,或许还谈不上喜欢,只是男人可耻的心理在作祟,在蠢蠢欲动,但是不可否认,我希望她过得很好。
“陈宣,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守着有多少人,如果让他们发现你来了这里,哪怕你是龙虎山的护教法师,也不一定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
白芷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