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说给他听,我明显看到他在听到兽皇这两个字的时候,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颤,眼神骤然收缩。
显然,他很明白我的意思。
“狐帝,难道你不觉得我能够在你们的人眼皮子底下来白狐洞,本身就很蹊跷么。”
我继续在将他往河底下事情引,可能别人还没有想到,或者说从来没有想过我竟然是从青丘外面瀑布下的河底进入白狐洞的。
但是我相信,狐帝肯定知道这些,他比我更加清楚,那个被囚禁在河底四千年的兽皇,到底代表着什么。
其实,我和兽皇只是纯粹的交易,没有任何的交情,但是现在,我故意不说破,就是要让狐帝自己去想,让他拼命的想,最后想歪了也好,想对了也罢,他对我,肯定不会如之前那般随意打发了。
万一,我代表的不止地府和龙虎山,还有青丘外的那头兽皇呢?!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狐帝犹豫的看着我,眼神飘忽不定,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他不放过我身上的每一处地方。
他现在应该是在胡思乱想了,他肯定是在猜测,我和兽皇的关系。
“陈宣,你去过河底。”
我点头,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么。
狐帝的眼神一震,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