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明白,我当时的一句无心之言对白芷的伤害到底有多深。
一时间,我整个人都沉默了,狐帝看着我摇了摇头,说道。
“陈宣,如果在千年前,我没有遭人暗算,道行未从天位境跌落,我绝对不会这样,但是现在,我和大长老都是法相巅峰,突然多了一个天位境界的人在背后,我不敢有丝毫的冒险,你懂么。”
我还是沉默,心中一直在盘算着怎么对付这个天位境的人。
“陈宣,我知道你和芷儿的情谊,虽然我很不想看到你,但是你能来,能去白狐洞中找她,说明你对她也算是有心了。但这毕竟是我青丘的事情,让我青丘自己解决吧,就凭你现在只是龙虎山的护教法师,如果不是道祖或是家师显圣,龙虎山也不敢趟这滩浑水。”
对,狐帝的话没有说错,我在临走的时候,专门问过,张乾自谦的说他只是初入问道,哪怕他已经问道巅峰,在一个至少天位境的人面前也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至于那十七座土包金的神像,更是龙虎山最后的倚仗,不可能出手帮助青丘,而且也不能移动,只能在龙虎山境内。
诺大的一个龙虎山,如果真要说能够帮到我的,或许只有道祖张道陵,但是自从那日一见之后,他便消失了,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