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些吃食,每次回来都十分痛苦。”
不可说。
这三个字代表的东西太多了,只能说那个镇压兽皇的人真的是高贵无比。
“狐帝,如果兽皇他出手一次,能不能击溃一个天位境。”
“不知道,师公他老人家既然能被称作兽皇,当年的道行应该已经是圣尊,但这四千年一直被镇压在河底,有阵法消磨他的修为,现在还能剩下多少,已经说不清楚了。”
我点了点头,狐帝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颤抖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
我点头,将兽皇给我的那面小鼓取了出来,说道。
“他答应我会帮我出手一次,或许是他这一生的最后一次了。”
当狐帝看到我手中小鼓的时候,神色更加的震惊,紧皱着眉头,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但又有些迟疑,像是不敢确定的样子。
我赶忙追问道。
“狐帝,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他摇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眼神始终不能平静,我将这面小鼓翻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出有丝毫的不同,只好又收回了怀中,说道。
“狐帝,兽皇会帮我出手一次,不说击溃那个人,就算是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