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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徳,我体谅你今日之痛,但生死斗,本来就是白玉提出来的,你敢说,他对陈宣没有动过杀心么!”
“至于我青丘狐发,此事昨日在大殿之上,我便与你说过,你不知道,那是因为你只是我青丘大长老,而我,乃是青丘之主,当代狐帝!”
“更不要说,昨日你们已经知道了青丘护法的存在,更是要白玉来做青丘护法,今日是他技不如人,还咎由自取,被陈宣所杀,难道你们还要冤枉我青丘护法不成。”
“至于,你说我逼你,白徳,这些年你在我青丘做了什么事情,真当我这个狐帝不知道么。白雷本就是我青丘罪人,人人得而诛之,可是你知道白雷的踪迹,不但不告知于我,更是私下与他相交甚密,你是要通敌么?!”
一连四句,狐帝问得白徳哑口无言,这一场嘴皮子的战争始终只是小事而已,狐帝也好,白徳也罢,他们心里都清楚,只有真正动手之后,胜者,才能决定所有的是是非非。
“白徳,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回头是岸,如果继续执迷不悟,那便是以下犯上,你是真的要反我青丘,成千古罪人么?!”
话音落下。
五长老身后的族人还有狐帝的心腹纷纷朝着前面踏出一步,同样是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