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小羊羔。
她逐渐收起了调笑,悲哀从心口涌上来:“因为你的脸一看就是打江南来,如果小越也长大了,大概跟你差不多的模样。”
如果他有幸没有饿死,如果他有幸被好心人领养了,如果有幸在不幸的时候有人给他一口饭,一个遮风挡雨的屋棚,他那么聪慧,长得又好,长大了绝对不该比赵佑差。
赵佑听出了点东西,缓缓地抓住了阿棠的手:“你是不是在找什么人,你告诉我,也许我可以帮你。”
阿棠挣了挣手掌,挣不开,于是也不管了:“就不告诉你。”
语气蛮横无理,心里冰凉一片,她是罪臣之女,就算前朝已经翻篇,就算被李府收了也必须改名换姓,更何谈用弟弟的真名去寻人?小越当时才五岁,如今长什么样谁知道。如今他还有没有孩童时的记忆还不一定呢。
她不能说,不可以说,大概也不愿意说。
阿棠狠狠地甩了几下手臂,赵佑紧紧地抓着她,然后干脆一用力,把人拽到怀里。
曹正总是讥笑他是初哥,然而男人的本能总是在的,赵佑制住阿棠胡乱扑腾的动作,肢体摩擦中,被她身上的甜酒味儿还有若隐若现的暖香侵入了鼻孔脏腑。不知道是她身上带了香袋,还是她肌肤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