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形式伤害第一基地——如果有差别,应该就是措辞上的差别吧?”
虽然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是苏筠水知道,这两句话的差别很大。
苏筠水莫名就想起了宁唐,不由道:“你是担心……”
“母亲就是那个脾气,你也是知道的。还有你也是。我大哥……如果不到那一天就最好了。”苏彼方低低地笑了一声,“至于我的事情,大哥绝对不会答应,温迪……你明白吧?”
他不再想死,然而即使这样,他也从没想过将大哥推上死路。
“温迪……能真真正正活这半年,我已经很开心了。”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她的发丝柔韧清爽,手感很好,他却像是触电一样地缩开了。
“母亲的药……尽人事,听天命,温迪,我并不后悔。”
他的神情太温柔,可说出的话,却像是在交代后事,意思分明是如果他不能活,也将她和林筠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了。苏筠水心中忽然气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推开苏彼方,多路而去。
走到门外,她吸了一口凉气,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但一口气还没吐出来,就憋在了肚子里。
“温迪温迪,你终于回来了。”却是郦小鱼,她奔过来,拉好友的手,苏筠水感觉到她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