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不气恼,咱们巴巴等了大半晌,结果人还是没到,真是……”说话的妇人冷哼一声,“有其母必有其女!”
“人死如灯灭,把人家过世的父母拿出来嚼舌根怕是不太好。”
“安王妃说的是,她爹娘早八百年就死了,不过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可不值得生气。”
“行了,都别吵吵了,陛下要我们等着她进京入宫,让有心人听去,以为我们对陛下不满……”
“我们可没这个意思,安王妃别瞎说。”明淑长公主扬头,笑着摸自己的指甲,“那位郡主不过是个异姓王府的女儿,却要我们一群宗室贵妇等着她,我还不能说说了?我好歹也是长公主,一大早巴巴等个小辈儿,抱怨两句怎么了?”
“抱怨归抱怨,拿人家过世的父母说话像什么样子!”安王妃怒道,“都是读书知礼的人,何至于说话这般难听!”
“我说话难听?”明淑长公主亦发了怒,重复道,“我说话难听?真真好笑,陛下派我儿子去接这个克父克母的女人进京,我说话难听怎么了?我还不能心疼我儿子了?”
“你心疼你儿子,难不成过世的嘉陵王夫妇不会心疼女儿?”安王妃不甘示弱,“就你儿子是爹生父母养的,旁人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再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