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可好?”
“公主抬举我,已是天大的体面,臣女着实愧不敢当。”
沈沅笑得愈发温柔,映晚亦回之以温柔的笑容,明亮的眸子单纯如同一汪清泉,很难想象她心里的念头如此复杂。
明淑长公主“啪”一声将酒盏砸在桌案上,不悦蹙眉,“阿沅,过来!”
沈沅朝映晚歉意地笑笑,从容站起身走过去,“谁惹姑母生气啦?”
带笑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映晚垂眸看着桌面,全当作与自己无关。跟这些笑面虎比起来,明淑长公主的骄横也显得没那么讨厌了。
好歹算是难得的天真。
映晚心里苦笑。
紧接着明淑长公主的声音又落入耳中:“你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玩什么,你是嫡公主,这么尊贵的身份上赶着找人家……”
“本宫知道你性子好,可你心里也得有点儿成算,别什么人都当好的!”
映晚静静听着,若沈沅为她说一句话,哪怕只有一句,她也就信了这位大公主是真心实意向她示好,并非口蜜腹剑之人。
可等啊等,等到明淑长公主继续开骂,沈沅都只是安安静静站在那儿,唇角笑容的弧度都一成不变。
映晚望过去,看她温柔的侧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