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太子殿下娶了太子妃,岂不是很不方便?”
禁卫军是活生生的男人,有了太子妃就……就不好说了。
沈时阑面色淡淡瞧她一眼,眼中毫无波澜,好似觉得她的话非常无聊。
映晚撇撇嘴,低声道:“我也是一片好心……”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沈时阑默默走着,过了好一会儿,方道:“若娶妻,自当听她的。”
太子娶妻,这座巍峨的东宫有了女主人,很多事情当然要发生变化,若太子妃觉着不满意,该改变的都要改变。
他说话时目光坚定沉稳,没了素常的冷漠。
映晚忽然一怔,心脏砰砰砰跳起来,说不清心头的滋味。
她低下头,手指微微蜷缩起来,在衣袖中一阵一阵痉挛,温热的血液从心脏流向四肢百骸时,似乎都有了感觉。
两人都不再说话,安静且沉默的走到沈时阑的书房。
映晚看着他从书架上拿下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低声道:“你看吧。”
映晚心中纠结不已,搞不懂眼前的情形。
哪儿有人把旁人随手带来的礼物放在书房的?东宫难道还缺个存放礼物的库房吗?虽然她送的是一块镇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