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后了一步,面上露出了惊愕的神情。萧羽彦心下一慌,他……他不会是认出她来了吧?
“你怎么了?”萧羽彦小心翼翼地问道萧天佑失魂落魄道,“你……你稍待。我去取杯酒来与你共饮。”说罢忙不迭地跑了。
萧羽彦心道不妙。萧天佑是个藏不住事的人,他这样,明摆着是找他爹和搬救兵去了。韩云牧说的不错,她今日就是死在锦乡侯府也不算冤枉。
她起身推门想要出去,却发现门被反锁了。萧羽彦又试了试窗户,似乎都被锁的死死的。外面隐约可以看到人影。
这是把她囚禁起来的意思么?!倘若有人再放一把火,这后果不堪设想!
萧羽彦四下打量了一番,终于跑向了二楼。她站在二楼往下看,飞檐遮挡住了一些视线。这个高度跳下去,必定会受伤。可是不跳,一会儿锦乡侯来了,他这心狠手辣的可不比萧天佑。
犹豫了半晌,萧羽彦回头看到了屋子里的纱帐。便冲进屋子里飞快扯了下来,撕成好几条,搓成了一个长条,然后系在了手臂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她站在阑干上,看着远处一堆府兵身影临近。为首的正是锦乡侯,萧天佑正小跑着跟在他那个身形肥硕的爹身旁。锦乡侯虽然肥胖,但是走起路来脚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