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手腕,拉着她落在了木鸟的背上。
锦乡侯拔下了身边侍卫的剑,冲了过来。木鸟忽然高高飞起,锦乡侯气急败坏,用尽了全力将手中的剑抛向了萧羽彦。却被穆顷白接住,他俯身在萧羽彦耳边道:“你若想要他死,我现在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萧羽彦摇了摇头:“他还不能死。”
于是穆顷白在高空将那把剑掷了下去。青铜的剑擦过锦乡侯头顶的玉冠,深深没入了他身后的青石板里。萧天佑已经一个趔趄坐在地上,两股战战。
木鸟高高飞起,王府在下方越缩越小。萧羽彦畏高,止不住轻轻颤抖了起来。忽然,穆顷白从身后将她揽进了怀中,轻声道:“别怕。”
这样如同在云端之上的高度,萧羽彦的所有注意力却全都集中在了身后的人身上。他宽大的依旧将她遮盖住,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她这才感觉到自己的手是冰冷的。
良久,萧羽彦才哑着嗓子缓缓道:“你怎么……回来了?”
“来找你。”
“可是……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
“因为我人虽然离开了,可心早就被你留了下来。”
萧羽彦鼻子一酸,转身抱住了穆顷白:“放你离开的事情,我只做一次。以后我绝不会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