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彦暗自咋舌,云洛无法无天惯了,此前在周王宫里也曾做过这等事。天子的宫中家人子众多,可是天子只有一个。平日里确实苦闷无聊,云洛又能近距离接触五国之内的青年才俊,获得第一手的素材。所以她出的书和图册都很受欢迎。
她直到云洛一定是恶习难改,在黎国皇宫里也不会安分。但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去管她。她这么骄纵,在齐国无法无天惯了。齐王都管不了,她自然也管不了。
可是此次她也太不小心了,怎么会轻易被发现?
沁弦上前一步,俯身拾起了那本书,捧到了萧羽彦的面前。她故作不知,翻开来瞧了瞧。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本书倒是难得口味清淡,讲的是青梅竹马的故事。也没有什么露骨的描写。萧羽彦松了口气,负手道:“此处有何不妥么?”
萧谦中冷笑:“淫1词艳曲,苟且之事。这等书目竟在宫中流传,简直是伤风败俗!此女此女不可轻饶!”
萧羽彦正要为云洛辩解,便听得身后的穆顷白道:“未请教宗长,何为苟且之事?”
“男女之间,情情爱爱,卿卿我我。便是苟且!”
“此言差矣,若无这些苟且之事,又何来在场的诸位?”穆顷白顿了顿,“何况前人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