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顷白缓缓道。
“我?我对你自然是真心。”
“既然是真心,为何你连自己的身份都不肯告诉我?”
“我……我的身份……”萧羽彦错愕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我——”
“你说你的大臣和子民们要知道你是个女人,该当如何?”穆顷白嘲讽地看着她。
萧羽彦气结:“你早知如此,还一直假装不知?!”
穆顷白面色冷了下来:“那日你和云洛相认,在池中晕了过去。是我将你救了上来。其后你我朝夕相对,我都忘了你还从未曾亲口对我说过你的身份。直到方才,听到凛渊说你断袖,我才意识到。原来在你心目中,我与你的关系竟是断袖。”
“我——我本来是想告诉你的。那日在太液池中,我——我想不必多说,你也能发现的。所以——”
“所以后来有无数次的机会,为什么你一次都未曾说过?”穆顷白的目光像是一柄利刃扎在她的身上,“所以从头到尾,你对我都未曾相信过。却反而去相信一个野心昭然若揭的佞臣!他究竟做了什么?只是稍稍给了你些原本属于你的权力,还是仅仅是因为他送了你花,哄你开心?!”
萧羽彦被这一番质问说的哑口无言,偏过了头去。良久,她才哽咽道:“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