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像你这般,明明这么落魄的样子,可是还是让人念念不忘。”
身后的人没有出声,只是听到他有些粗重的喘息声。萧羽彦转过身,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的厉害了,似乎是真的在发烧。
萧羽彦连忙抱住了穆顷白,焦急道:“小白白,你热不热?”
穆顷白睁开眼睛瞧了瞧她,半晌才吐出一个字:“冷。”
可这牢里又没有什么被褥,他冷了,该怎么办?萧羽彦思忖了半晌,忽然一个翻身落在了穆顷白的身上,俯身抱住了他。
“你这是——”
“我睡不惯木板。”
“……”
穆顷白吃力的抬起手,环住了她的腰。萧羽彦身子僵了僵,红着脸道:“为什么我觉得你身上挺烫的?”
“因为热气虚浮,身体还是冷的。可能是寒气侵体,大约是……活不了多久了。”
“那……那该怎么办?我……我出去叫太医?”
“然后再杀人灭口么?”
萧羽彦倒是被问住了。穆顷白被关押一事乃是机密,平日里她来隐牢次数虽多,但都是避开耳目。若是请了太医来,难保不要想法子避免他说出去。
“其实这寒热之症也不是没有法子化解的。”
“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