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起了他的脸,吧唧在额头上亲了一口:“夫子有云,不可涸泽而渔。你……你总得让我好生歇息一下吧。”
“倒也是。”穆顷白叹了口气,“明日该给你做一碗红烧肉才行。”说着揽着她的腰将她抱入了怀中。萧羽彦这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歇息了一夜,萧羽彦依旧觉得四肢酸软,尤其是她这一把腰,简直直不起来。但政务不能荒废,她就是爬也要爬去朝堂上。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怕继续留在穆顷白身边,保不齐他又要对她做什么。自打开了个先河之后,穆顷白像是变了个人。每次见到她都会两眼放光,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萧羽彦坐在梳妆镜前整理仪容,忽然瞥见了一旁的鲛人泪,她取来收入了袖中。
梳妆结束后,穆顷白逼着她吃了三个肉包子,这才放她去上朝。
萧羽彦揉着撑圆了的肚子坐在轿撵上,忍不住打了个饱嗝。一旁沁弦一面走一面道:“陛下,难得您逃出了虎口。要不要奴才唤来十七围了未央宫?”
“十七怕不是他对手吧。”
“那……那不如去找大司马?”
这两人凑到一起,那还不得搅得黎国天翻地覆。大司马早就对穆顷白虎视眈眈,上一次不过碰个面就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