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这就是个引子,以后还有其他幺蛾子。
但太医话一出口,沅八子的贴身丫鬟立刻呜哇一声哭了出来。扑倒在萧羽彦的脚边:“请陛下替我们主子做主啊。”
萧羽彦只好接口道:“哦?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主子一向好好的,今天早上还没事呢。可是去了乐师的宫中,不过是吃了个糕点,就成了这般模样。所以——”
那丫鬟抬头看向了身后跟进来的凛渊,意思再明了不过。萧羽彦搭话道:“所以你家主子没事往一个男子的居所跑,又是何意?”
沅八子的丫鬟愣住了,萧羽彦想起来。上一次沅八子的丫鬟好像不是这一个。这小丫鬟眼角眉梢都透着精明和凌厉。
“可是……可是琴师住在后宫之中,本就……不寻常。所以我家主子也只是将他……将他当做了姐妹相处。”
凛渊冷哼道:“姐妹?你睁开眼看看,我哪一点看起来像个女人?”
“可是——陛下和乐师大人——”那丫鬟瞧了瞧两人。
萧羽彦蹙眉道:“寡人和乐师乃是心灵相通,故而将乐师留在了宫中。以便时常切磋乐理。你家主子似乎对乐理一窍不懂。听你这么说,等她醒来,寡人倒是要好好问一问她是何意了。”
凛渊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