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在外面守着不让人靠近。剩下的几人便有些面面相觑。
凛渊拢着袖子凑到穆顷白身边,低声道:“你觉不觉得沅八子身边那个小宫女有些不简单?”
穆顷白瞥了凛渊一眼:“你看出来了?”
“倒也不是十分确定。只是这些时日来观察了一下,觉得她像是阴阳家的徒弟红酥手。”
“是她?”
“行事风格像是阴阳家。那个沅茹烟十分惜命,自从知道师妹的身份之后,便转投到了锦乡侯的麾下。一心一意在宫中当个细作。这种要她服毒的事情,她是万万不肯做的。想必这小宫女才是——”
两人说到这里,忽然觉得不对。立刻匆匆往回走,却见那小宫女跌跌撞撞跑了出来,哭叫道:“陛下,奴婢求您给我家小主做主啊!”
凛渊皱了皱眉头,问穆顷白:“你看,怎么处理?”
穆顷白目光微沉,手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杀。”
其实依照凛渊这怕麻烦的性子,也是想一杀了之。只是阴阳家擅长咒术和制毒,修习的功法更是神鬼莫测。能派来皇宫的,也都是个中高手。连他都没能测出此人的深浅,贸然行事怕是容易着了她的道。
犹豫间,穆顷白已经大步上前。腰间的剑噌然出鞘,凛渊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