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红耳赤,羞得抬不起头。她只好道:“梓潼这是醋了?”
云洛端庄大方地笑了起来:“陛下说笑了。身为黎国的国母,妾身理所当然要大度包容。陛下喜欢的便是妾身喜欢的。”
“寡人是挺喜欢这丫头的。”萧羽彦拢着袖子道,“只是沅八子死因不明,这尸骨未寒的,寡人宫中就进新人。怕是不妥吧。”
“倒也是,不过妾身可是记下了。陛下不要忘记才好。”
萧羽彦忙不得打着哈哈道:“梓潼真是贤惠,只是今日不早了。寡人前朝还有些事情——”她说着对小葵道,“你在此休养几日,便到寡人宫中当值。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了。”
小葵点了点头,抬眼看着萧羽彦。她这才发现她的眼眶都红了,看她的眼神也是满脸感激。萧羽彦有些感慨,对于许多人来说,她的举手之劳改变的确实别人的一生。
离开小葵的居所,云洛快步走了上来,若有所思:“你不觉得锦乡侯这么做,实在没有道理么?”
“换做是我,安插了什么厉害的角色进皇宫。断然不会留在沅八子身边。他想要得到什么?”
两人对视了一眼,互相都是满脸疑惑,得不出结论。萧羽彦心道,还是穆顷白聪明,问他也许有答案。云洛也是默默地望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