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张抹了蜜的巧嘴”,牙齿轻咬他耳垂,松开嘴又心疼似的给他揉揉。
男人含笑不语,低头含住她绯红似桃花的唇|瓣,一寸寸侵占。
钟念身子酥麻,瘫软在男人怀中,你来我往,回应他的侵占,唇齿撕磨。
细碎的光散落四周,风吹鸟唱虫鸣,精细的时光中万物运转,只是光圈中的人看不见听不着,他们在另一个世界,那里只有你我。
陌生的身体,熟悉的灵魂,一起融进光里,虚幻成一场梦。
.......
钟念躺在男人臂弯里,伸出手与他的手掌重叠,掌心纹路交错在一起,“你的手比我大好多”。
男人手指穿过她指间,十指相扣。
钟念晃动紧握在一起的手,“像一把锁,把我们锁在一起”。
男人轻吻她发丝,“我们去那边玩秋千,好不好?”
钟念顺着他视线看过去,谷底微光蒙蒙,玉床下青草野花肆意开放,花香弥漫,远处一棵大树枝繁叶茂,粗壮的枝干横长,下面吊着秋千。
男人弯腰抱起钟念,赤脚走向秋千,“抓紧绳索坐稳”。
钟念有轻微恐高,男人的话像定心丸,不仅没了恐惧,还对悠荡起来的感觉多了份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