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一些。
在远方的世界,她肆无忌惮惯了,想要的东西伸手可触,时间久了日子索然无味。
路祁越冷淡,越能激起她兴致。
禁欲系大佬,最勾人。
路祁收回手指,微微皱眉,“为什么不早点结束?”。
钟念低头摆弄刚刚和他勾过手的食指,“因为我也想赢,赢了能得到师祖的奖励”,一阵穿堂风吹过,吹乱头发,抬手整理。
路祁淡淡道:“想要什么奖励?”。
整理头发的手停住片刻,“还没想好,或许是一个吻”。
路祁:“......”。
没再说话。
钟念闹腾一会也累了,倚靠台柱小憩。
*
凉风吹散齐潇潇胜利的喜悦,师祖抱走师妹场景,重复眼前回放,一遍又一遍,挥之不去,好像没什么奖励比怀抱份量大,强烈胜负欲轰然坍塌,第二轮比赛心不在焉,几招被大师姐打败,下了擂台直奔二楼看台。
二楼空荡宁静,柱子后传来香甜酣睡声,齐潇潇闻声过去,扶手站着边高大黑袍遮住光,黑袍下的阴影里钟念睡的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