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潇潇忽然笑了,“某些人心悦师父,真是自不量力”。
蒋意一愣,“你什么意思?把话讲清楚”。
“什么意思,师姐心里最清楚”。
“你.......”,挤压心底多年秘密被别人公开,蒋意口中苦涩,说不出话,那年她父亲将她卖给年近花甲的盐商做妾,她不愿意与家人闹翻偷跑出来,躲进青玄山不敢出去,以野草野果为食,在山中生活数日,少女变成野人。
严石把她带回殿中,命人给她清洗打扮,收她为徒重回正常人。师父像一束光照亮她的黑夜,她感激爱慕却不敢说。
师兄们围在一起聊天,没人发现师妹们的战火,钟念拉起齐潇潇往外走,“这样说大师姐的秘密不好”。
齐潇潇甩开她,没好气道:“敢喜欢就别怕人说”。
“难道二师姐不喜欢师父?”。
“我?”,齐潇潇迟疑一下,“师父的眼睛——”,停顿片刻,“一辈子照顾他的眼疾——”。
断断续续的话中,钟念听明白她的意思,对师父有一丝爱慕的心,但十分介意眼疾,不想一辈子照顾盲人。
严石眼疾在那场灭门灾难中照成,他失去的不仅是光明,还有众多同门师兄弟,漫长难耐的黑暗中,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