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尖叫声不断。
身后传来微凉的触感,回头是思念中的脸,“师祖”。
路祁没说话,揽着她的腰向下飘落,落入谷底,松开手背对她而站,“你来山上做什么?”,语调平稳不带感情。
钟念绕到他面前,大言不惭,“这些天徒儿深刻反省,睡了......”,顿了顿,继续说道:“那天的事徒儿有罪,徒儿应对师祖负责”。
路祁:“......”。
路祁不语,钟念环视谷底,谷底月光稀薄,淡淡微光,前方草丛中一汪清池,波光粼粼。
“嗯”。
“放心,我”。
话说一半被他打断,“我对你负责”。
“不敢、不敢,错是弟子犯的,弟子负责”。
“错是我犯的,责由我来负,莫要再说胡说”。
钟念:“......”。
“师祖打算如何负责?”。
路祁沉默。
她又追问一遍。
“你能否等上一年?”。
“师祖是说明年对我负责?”。
“嗯”。
“师祖先说如何对我负责?”。
“成亲”,路祁直视她双眸,语调说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