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师祖小时候肯定是个乖孩子”。
“嗯”,小男孩调皮是天性,他也一样,不过寄人篱下,克制罢了。
“我猜小宝会和你一样乖”。
“不要乖,开心就好”。
钟念:“.......”。
“师祖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我们的,都喜欢”。
钟念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扬起下颚贴近他脖子狠狠地亲一口,“留下印记,你明天怎么对师叔说,他和师父还不知道我们可以见面”。
“不说”,路祁心不安,夜间来偷偷瞧一眼,未曾想小姑娘会醒,虽没发生异常,但还是少见为妙。
说起景梁,钟念想起五百年前的惨案,疼心那些被真火烧死的弟子,更心疼心疼活下来的人,他们终其一生要背负这段往事前行,“我们见面真的没关系吗?弟子担心师祖眉心的火焰又会出现”。
“嗯,以后无事不会再见,如果念儿有事,摇晃手腕铃铛我便会出现”。
钟念摇晃两下,心道:小铃铛果然是通信设施。
“有事我会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