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用不着”,齐潇潇甩开她,径自往门外走。
钟念抬脚半空停留片刻,又落地,追过去又如何?齐潇潇认为这是欺骗,正在气头,三言两语难解释清楚,稍有差错使她更气,过几天气消消再看。
“小师妹别和她一般见识”,蒋意叹气,“小时候她就这样,希望全派人都围着她转,看不得师兄们对我好,如果哪个师兄多跟我说一句,她立刻找我麻烦,别为她气坏身子”。
钟念笑笑,“大师姐也一样,二师姐就这样的性子,你也别跟她生气”。
蒋意:“生气?我已有了抵抗力,不然早被气死,你休息一会儿,画像下次再画”。
钟念独坐窗前,手托腮望向远处,心口有点闷,正当失落之际,腹中胎儿伸展拳脚,踢走母亲的阴霾。
她笑着低头,喜悦难以言表,掌心抚摸腹部,“你在动吗?”。
胎儿好似能听懂一样,极为配合又动一下,钟念晃动手腕铃铛,“师祖宝宝会动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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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在水中晃动发出的声响,激起水花翻滚的水声,掺杂在一起,连续不断传进路祁耳中,站立万州峰山顶,眺望远处石严殿。
自从收到小姑娘信后,传来的铃铛声与以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