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了。
    “说话算话?”她不确定,试探性地小声询问了出来。
    裴聿淡目瞧她轻嗯了一声。
    她从软榻上下来,走到他面前,抽出桌子上的宣纸,趴在他的面前的案台旁,用指尖点了点,“写。”
    注意到他再次不虞的表情,姜又枞暗暗感叹,捡了小命太高兴,怎么敢让裴聿动笔。
    她起了起身子,伸长胳膊,够到案台那边的笔,挺直背,坐立在桌旁,沾墨下笔。
    姜又枞的字迹娟秀,偶尔还会皱个眉,思量片刻。
    裴聿不会动她,姜又枞看了他一眼,确定他眼中无异后,拿过他手边的宰相刻章,按在了纸上。
    第9章 竹马
    姜又枞又被拎了起来。
    她的章还没盖好,手一抖,就在手下宣纸上拖出红红的好几个印。
    其实裴聿使得劲并不大,只堪堪捏着她衣领一角,无非就是想让她与他正视。
    要是上辈子别人做这个动作,她会觉得那人是不是要和她搞暧昧。
    这辈子除了裴聿,还没人敢拎她。
    但裴聿显然不属于要和她搞暧昧,而是要搞死她的那种。
    盛在他的脸好看,还是她儿子。
    两次被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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