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花神节,无论是去皇宫前受魏王的散花还是制作花灯供人观赏,她通通不感兴趣。
在街市的匆忙和喧嚣里,她站着,沉默而安静,孤独而超逸。她静静地等待着花神节的尾声,像以往的每一年,收起唯一剩下来的那一盏花灯,带回府中。她原本以为会是如此。
直到白衣的少年分开连衽成帷的人群,闲庭散步一般行至她的灯前,伸手取下上面的谜面,用略带着流水气息的清冷嗓音念道:“涂上白,反而黑。可是一个‘七’字?”
上官颜少许怔忪地凝视着少年的容颜,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白衣少年略显困惑:“这‘七’字有何深意?”
上官颜回过神来,取下花灯递给他,“没什么深意,只不过是家中行七。”
白衣少年从善如流地接过花灯,纤长的手指仿佛不经意间碰触她未来得及收回的指间,二人皆是一顿,上官颜面颊一红,迅速抽回手指,少年眼中骤现暖色,唇边扬起柔和的弧度:“原来是七小姐。”
透过暖黄色光芒的花灯,少女的脸红得滴血。
讲到这里,上官颜微微停顿了一下,精致的眉眼绽放出柔和的笑意。她接着开口:“十四年来,第一次有人取走我的花灯,尽管它那么丑。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