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羊,我没有时间耽误了。”阮江西抬起头,宁静深远的眸子微微凝住,她说,“宋辞还在等我。”
原来,阮江西的满腹情绪,还是宋辞。
简直疯了!
陆千羊无语凝咽了好一阵子,抬手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晚了。”陆千羊没好气地说,“宋大少可没有等人的习惯。”
想也不用想,锡南国际的塘主,时间都是按万来算的,等人?钱多得拿去烧吗?再说,宋辞那比祖宗还难伺候的性子,怎么可能委曲求全地傻等。
阮江西却很执拗,重重地摇头:“不,我知道。”她盯着急诊室上方亮着的手术灯,怔怔出神,“他一定在等我。”
锡南国际,三十六层是锡南国际的观景楼,华灯初上,这里有着整个h市视角最好的夜景。
满城街灯,繁华,而斑斓,宋辞临窗站着,眼里却未曾融进一分颜色,只余黑白色的冰冷。
还未过秋,空气真阴冷,秦江不自觉放轻了脚步:“宋少。”
“说。”
一个字,擦着秋风,冷若寒霜。
秦江缩缩脖子,提醒:“快八点了。”欲言又止了一番,自觉往后退了一步,才说,“这阮小姐可能来不了了。”
“砰!”
宋辞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