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只要谈到宋辞,他便如此,不愿多说半句。
唐婉低头品茶,嘴角,无声地冷嗤。
“宋辞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唐婉倒吃惊,十几年不过问的人,不关心的事,今日却几番打探。她放下茶杯:“父亲指的是?”
“为了给那个女人出气,他不仅得动了叶家和于家的人,还出动了整个特警队,张司令的电话早就打到我这来了。”宋谦修重重一声冷嗤,脸色铁青,“关于这个女人你知道多少?”
唐婉盯着碗里的茶叶,微微晃着,不经意般:“父亲都查不出端倪的人,我又能查到什么?可能是宋辞藏得太深,也可能是那个女人藏得太深。”她眸光深远,难明喜怒地似笑非笑,“更何况还有一个专门黑吃黑的顾家,根本让人无从下手。”
h市顾家,与宋家一黑一白,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关于顾家的事迹,宋谦修也有所耳,草菅人命无恶不作,是顾家广为人知的品行。
宋谦修诧异:“她是顾家的人?”
若如此,那宋辞挑中的那个女人,也绝不是什么善类。
“也许吧。”唐婉只道,“我对那个女人一无所知,若不是顾家动的手脚,那就是宋辞。”
她有预感,那个女人,将会是宋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