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以萱自小也是众星捧月,哪里受过这样的罪,红着眼眶狠狠瞪着江西,不甘示弱:“我妈妈可是影后,才不怕你。”
江西动了动有些疼的手腕:“信不信我让苏凤于这个影后在演艺圈都混不下去?”
毕竟出身望族,即便是自小学习西方礼教的江西,阮家人该有的骄傲与张扬她也与生俱来,也许她并不像外人传言的那般,像极了她母亲的温婉淡雅,至少,那个时候,她黑白分明得容不下一丝杂尘。
叶以萱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恼了,鼓着小脸,呆愣着。
“你不信?”江西刻意将下巴抬起来,眼睫下沉,“我外公的名字,整个y市还没有一个人不敬三分。”
趾高气昂,江西学起来,同样有模有样。
如此唯我独尊,明明是颐指气使,却骄傲尊贵得像个天生的贵族,永远抬起她的头颅,居高临下。
叶以萱最讨厌的,便是这种低人一等的卑微感,才半大的孩子,并不是十分懂母亲常挂在嘴边的家世与背景,只是第一次在阮江西面前,尝到了一种叫做嫉妒的东西。
“你,你——”
她羞恼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而叶江西呢,穿着最漂亮的公主裙,高傲地冷视着。
这种近乎轻视的眼神,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