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配漠北永世不得归都。”
杖刑五十,几乎要了她的命,她整夜整夜的发烧,池修远抱着她冰凉的身体。
“常青,我们离开这里。”
“同我一起去漠北吧。”
“常青,终有一日,我会站在那个最高的位子,谁都不可以伤你一分。”
“常青,等我,等我踏马北魏。”
“常青……”
她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滚下来,脸上毫无血色,重重喘息。
云渺掌了灯,走近床边:“常青,你又做梦了。”她道,“还是让世子给你寻个大夫看看,你最近梦魇得厉害。”
常青摇头,并不多言此事,窗外脚步声远去,她问云渺:“方才谁来过了?”
“是世子爷。”云渺指了指案桌上的剑,“他来将这把青铜剑送与你。”
青铜古剑,她上世从不离身的武器。
常青走过去,握在手里,似乎比想象中的要轻盈,大抵是因为还没有沾染上太多血腥。
“他还说了什么?”
云渺顿了一下:“世子问,他手患旧疾,明日你代为比剑可好。”
不是手患旧疾,是敛其风华,攻其不备,诚如荣清公主所言,定北侯府,不可在显山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