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是褚再清低沉的声音。
“下来。”
“这命令的语气指使谁?我可不是你的下属。”
顿了一下,褚再清的声音瞬间变得温和,“矜宝,下来,到大厅来,我等你。”
“对不起,我不想。另外,褚再清,你再叫这两个字,我就让你永远都讲不了话。”岑矜说完就摔了电话。
褚再清猝不及防地听到嘟的一声,他皱着眉又拨了一遍。那头没接,他又拨过去。第六遍时,岑矜终于接了。甫一接通,她有点尖锐的声音经过听筒传过来,“褚再清,你想跟我说什么?再说一次想我?再吻我一次?还是说你想再玩一次脚踏两只船?不好意思,我玩不起了。”
“你先下来。”褚再清听完这段话,还是只说这一句。
岑矜依旧没说下来就撂了电话。褚再清在酒店大堂站了五分钟,他上了十二楼,敲响了岑矜的房门。笃定岑矜不想把事情闹到众人围观的境地,果然没敲几下,她就开门了。
岑矜只开了一小条缝,“就站在门口说。”
“矜宝。”瞧见岑矜不耐的脸色,他继续说:“过去七年,这七年间你过得好不好?”
“好的很。可以了吧?”岑矜准备伸手关门,褚再清却把半个身子挤进了门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