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再清不作声,只是目光如炬地看着岑矜。
“我都把你开瓢了,还要?”
褚再清嗯了一声, “还要。”
“如果以咱俩这个纠纷立个解决协议,我是甲方,你是乙方。那现在我作为甲方对你乙方提出的协调方案不同意,我是不是就要以故意伤人罪的名由被起诉?”岑矜一口气说了一长串,自己也不太能确定是不是理清了,然褚再清听得很认真。
“差不多是这样。”
岑矜哦了一声,“我宁愿被起诉。”
“但到我这没这个选项,我不打算走法律程序。”褚再清正颜。
“那我就不赔偿了。”岑矜求之不得。
陡然间岑矜感受到了一个痛觉从手上传来,这才反应过来自个的手还被某人握着呢。
“放开。”
“答应赔偿条件就放。”
“23号褚再清进来做检查。”忽然检查室里一个护士出来叫道。
岑矜催促,“放手,进去做检查。”
“又不答应,放什么手。”
“23号褚再清在不在?褚再清?在不在?”护士不耐烦地又叫一遍。
“我答应,你先进去做检查。”岑矜闭了一下眼,一字一句说道。答应两个字她用了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