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到那一步了?亲都亲了。”
“见父母不是决定结婚才有的步骤吗?”岑矜抿唇柔声说。
“去我自己的家。”褚再清揉了一下岑矜的发顶,温声说道:“不过想去看看我爸妈也行,我们现在去开车?”
岑矜反应过来自己跟褚再清说的不是一个地,但是去家里就不是个好选择,“你自己家我也觉得没到那一步。”
“岑矜,你都能把我给开瓢了,我能把你怎么样?还是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没出息?”褚再清语气里满是无奈。
每每提起开瓢这事,岑矜都认为是个悍妇干的,可这事她还真赖不掉,就是她亲手敲的,还是在头脑清醒的状态下。
“是我没出息。”岑矜气势怏了几分。
褚再清没接她这话,只是拉住了她的手,两人并肩往职工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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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矜早前在医院的平面图上看过职工楼,当时和医院的其它建筑比起来,衬得它很小。现在进来了看,二室一厅虽谈不上大,但是褚再清一个人住着显得很宽敞。
岑矜坐在沙发上打量整个屋子。屋子里很干净,装修像是集体化的成果,并不能看出属于褚再清的风格。他的卧室门是敞开的,她望过去,床单倒像是他的风格,是黑白条纹的花色。床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