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恐怕想说什么话都不能表达清楚,需要孟方祈镇个场面。
岑矜算是松了一口气,褚再清再一次检查也就在这几天了,所谓“窗口期”要结束了。
九月三号,褚再清再次去检验科抽血,做检查。这一回岑矜没陪着去,随着唐历安做手术去了。
在检验科,给褚再清抽血的护士戴了两层乳胶手套,穿了一件防护衣,戴着双层口罩,眼睛也做了防护。她对着褚再清说了一声抱歉。褚再清点了点头,能理解,谁不想自我保护。
褚再清坐在走廊外等结果,中途接了一个褚豫松的电话。褚豫松是用办公室的电话打来的,没说过多的话,只言了一句,“不管无论如何,我和你妈以你和你大哥为骄傲。爸妈都在,没难事。”
褚再清眼底一片猩红,“结果出来后,给您打电话。”
这两个小时的时光,褚再清是靠想岑矜的音容相貌挨过来的,就像那七年见不到她时一样。刚到德国时,他整个人如行尸走肉,开始抽烟,每餐吃饭必须配上酒,学习上倒也没落下,因为完全不同的教学方式逼得他不得不跟上,他不会是堕落到放弃一切的人。到德国后第一次很想岑矜,想立马买机票回去看她,是在接到陈傲的越洋电话时,他告诉他说:“岑矜有新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