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对自己的文化产生自豪感呢?
古城青年电影节的一场座谈会上,池迟和往常一样安静地做记录。
她年纪小,资历浅,参加这种活动基本都把自己当成是来凑人头的。平常也确实没多少人会特意找她说话,座谈会这种东西,他们很少找年轻人发表意见。
这次,情况就不太一样了。
“池迟啊。”自由讨论阶段,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对着她笑得一脸慈爱,“我知道,年轻人嘛,都是最喜欢自己代表作的,《暴恋》的制片人是我一个老朋友,我也跟他说过了不能踩着别人的心血跟观众要眼球儿,要不会后一起坐坐,聊聊?其实他们的电影挺有想法的,你看看也没坏处。”
池迟记得这人姓宋,经常给电影里当个顾问,拉拉赞助,和不少编剧、导演的关系混得不错,才让他混进了这个座谈会里。
听他说了这个话,在场的都明白,他是想替《暴恋》这个片子摘了“烂片”这个帽子,顺便跟池迟和解。
昨天池迟那话一出,不知道多少人都说池迟不声不响就打了包括《暴恋》在内的众烂片一计耳光,他们片方想要借着池迟的名头炒作不成反而被骂,今天肯是要想办法扭转局势的。
池迟抬眼看向坐在她三米外的那个男人,棒球帽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