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片空白,接着又再次出现了笑容。
……
又聊了两句,池董事长挂掉了手中的电话。
在他的房间天花板上,有很多很多盏小灯,它们拼凑成了一个圆滑的环,是个一笔勾勒出的池塘,旁边有三滴要滴进去的水。
建筑业的很多老人都记得这个标记,天池的员工们也都认识这个标记,这是池秀兰的设计图纸上一定会出现的标识,代表了她的这个人。
好几年前,池谨文就把这个标记变成了自己房中灯,那时候他想的是要激励自己往前走,毕竟前人的荣耀如此明亮,他只有努力追赶才能成为一个奶奶那样的人,后来,就成了怀念。
现在看着这些灯所组成的图案,他只觉得温暖。
一无所有的境地里,能走出来的人总能一次又一次地走出来,他要成为的是那种人,不是有多成功,而是有多坚强。
和池谨文打完电话,池迟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夜间锻炼,站在卫生间里开始洗脸,水从她的额间一直流到了她的锁骨上,她随手一拍,水星儿飞溅在了她穿的背心上,最终被衣料吞没了。
“你是谁?”
她抬眼看向镜子,问着镜中的自己。
“池迟,女,十九周岁,虚岁二十……工作:演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