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了?”
沈瑜之下意识地摇摇头,自己也说不清楚心里的别扭是为了什么:“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你就是近乡情怯罢了,别想太多。”白楚放柔了语气,笑道,“还记着我昨天跟你说的话么?只要把话说开了你就是尽人事了,其余的,都看天命吧。”
话虽这么说,但白楚也不可能青天白日地就把男子往长姐闺房里带。
她循着记忆中的路线,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原主出阁前居住的菡萏苑。
见着全貌,沈瑜之眉头又皱了起来,菡萏苑是一座在普通不过的四四方方小院子,严格来说就原主一人住着已经足够了,尤其她没出嫁时,张氏也好,白音华也好,常常给她送些精致摆件或者衣裳首饰过来,自然不能说贵重珍宝,但从面上看也是赏心悦目的。
当然了,白楚华出嫁后这些面子情就没必要了,这会儿菡萏苑清清静静、普普通通,唯一的人气儿就是不大的院子里来来回回打扫的几个下人,没有多偏僻零落,但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寂寥,与方才慈和堂中的热情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瑜之自小一应事物都是最好的,如今的菡萏苑哪能入他的眼,心里越发觉得是白家有意怠慢白楚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