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天真懵懂就不是一种示弱呢?
沈瑜之于诗词歌赋一道上颇有才名,可见其心思细腻敏感,若是以往,早就感受到了白音华软语温言中的哀思。
可这会儿他还陷在方才对白楚华的同情和怜惜之中,因而对两人的谈话,反而倾向到白楚华那头去了。
他跟在她话音后边点了点头:“沈府对你而言确实太过陌生,你若是不适应,多和家中写信也好,不必拘谨。”
白音华听这这话,尚没反应过来,就见白楚已经笑着答应了下来,“姐姐,你听见了么?以后我就可以给你写信啦!你一定要及时回给我呀,我会好好保存下来的。”
听着这话,在场另外两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沈瑜之是又想起了跟白音华暗地里书信来往的男人,白音华是惊讶于没过几日,她这不成器的妹妹居然真有本事把沈瑜之笼络了过去。
气氛就这么僵住了,蓦地,从右边走过来两道身影,一高一矮。
高的男子一身墨蓝色滚银边的直领长袍,步履稳健,高大挺拔,待走进了才能看清棱角分明而端肃英俊的五官,眉宇间有一道浅浅的沟壑,平添了几分严肃威严。
矮的少年瞧着大约才十二、三岁,白嫩嫩的小脸蛋上婴儿肥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