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可是很补的……”小孩模样的阎罗王舔着嘴唇说道。
“哼!”探花徐冷哼一声,故作镇定的側冲了一下,便是猛的一闪偏离了最初的轨道,在不远处化出了人形,转身就逃。
“收!”三疯子发出一声怪异的调子,拍打着酒坛子。
“咚,咚,咚,咚!”
每一声敲打伴着三疯子嘴边那怪异的音符,每一次的敲击声伴都着那剩余的老酒,回荡在在坛子里,像是涛声,又似闷雷,每每都像是敲击在了心脏上一样,震撼又富有感染力。
这准备逃走的徐立新,在这“咚,咚。”声之下身形竟然有些晃动,任凭他徐立新再怎么挣扎,就像是被粘在了一张无形的蜘蛛网上,被人拖着往回走。
徐立新有些慌了大喊着:臭小子,耍阴招算什么能耐了,有本事放开我单挑啊!
“哼!”三疯子冷哼一声不理会徐立新,继续有规律的敲打着酒坛子。
“爷爷,你是我爷爷成了吧!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到了您老人,放我一马,我一定改邪归正还不成吗?”见着激将法不管用,这徐立新马上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带着哭声的哀求道。
“晚了!”三疯子子嘴里突出两个字。
这酒坛子就像是个无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