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是。”三疯子倒也不谦虚,不竟直接应承了下来。
“俏哥!我给你唱个调子吧!”慈仁渐渐收起了笑意带了几分认真的劲说道。
“可以呀!”三疯子认真的点着头。
只听那慈仁伸手做兰花指,身微蹲,做了个起手式,便是开了嗓子。
海岛冰轮初转腾
见玉兔
玉兔又早东升
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
皓月当空
恰便似嫦娥离月宫,
奴似嫦娥离月宫
好一似嫦娥下九重,
清清冷落在广寒宫
啊,在广寒宫
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
鸳鸯来戏水,金色鲤鱼在水面朝
啊,在水面朝
长空雁,雁儿飞,哎呀雁儿呀,
雁儿并飞腾
闻奴的声音落花荫
这景色撩人欲醉
不觉来到百花亭
只听这慈仁将那《贵妃醉酒》唱的传神,这字字句句,腔腔调调,那是清清楚楚,更不要说慈仁那举手投足之间的所散发出来的妩媚之色了,回眸间眼中似有光华流转,勾人心魄。
哪怕是这不懂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