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蕉,简直生无可恋。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人声和脚步声有些乱。
云七夕掀开车帘,看见有许多人都围着单子隐的坐骑。此时马的前蹄半跪在地,而单子隐立于马上,不停地拍打马屁股,可马儿却一动不动,半点儿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是怎么回事?”大部队停下,单烨从马车里掀开车帘,沉声问道。
“子隐哥哥,怎么了?”云揽月当先下了马车,担忧地走了过去。其他马车上的人也都下来了。
“是突然犯病了吗?”大家小声地在猜测。
云七夕瞧着那马,嘿嘿,这马可真不够意思,明知道背上坐着的是重量级人物,是想要在此次狩猎中力压群雄的人,却偏偏掉链子,在半道上给人不痛快。
这叫出师不利啊。
拍了半天马也不动,单子隐面上挂不住了。
“太子殿下,您先下来吧,让老臣看一看。”顾远走上前去说道。
单子隐下了马,云七夕出于好奇,也跳下了马车去。
她走近,围着马儿看了一圈,只见顾远摸了摸马腹,看了看马腿,接着把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似乎是不敢下结论,半响,才仿佛自语地道,“难道是疲累了?”
“才走这么点远就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