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懵,“什么?”
“你要什么?爷给你抓活的。”单连城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什么也不要。”她果断地道。
开玩笑,就他一伤员的身体,跟人家较什么劲儿?
单连城的眸子黯了下来,头低下来几分,低声问,“莫非你也觉得爷没那本事?”
“那倒不是,我只是……”
“不是就好。”单连城已经截过了她的话,将手放在唇边吹一声口哨,一匹马儿就奔到了他的面前。
当他轻松上了马,云七夕才明白,他手上的伤根本不影响他的身手。他朝云七夕伸出手来,云七夕臭着脸,没有回应他。
他倔,她也倔,谁没有点儿倔脾气?
单连城的手没有收回,只是盯着她的目光越来越黯。
云七夕终究拗不过他,毕竟有他的对头在看着,她不能让他失了面子,于是她只好上了他的马。
在她伸手的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他的眉头顿时舒展了。
两匹马四个人朝着草原深处缓缓行去。
单子隐的马走在前头,单连城落在后面几分。
“你不觉得你很无聊吗?跟人家较什么劲儿?你一只手人家两只手。”云七夕一路怨声载道。
“爷有三只手。”身后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