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已经抱着她从马背上下来了。
他缓步走向那辆板车,拉旗一见他,冷冷哼了一声,把脸别向一边。
单连城扯掉他口中塞的东西,他便破口大骂了出来。
“单连城,我还真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呢,原来靠的就是这些不入流的小把戏。赢了也不是好汉,我呸!”
“我们的把戏不入流,你们挟持我来威胁晋军的手段就高明了?大家彼此彼此,更何况我只是小女子,可不是什么君子,这顶帽子我还不稀罕呢,太沉!”
云七夕抄着手走过去,笑眯眯地与拉旗对话。
“早知如此,就该宰了你。”拉旗恶狠狠地说。
云七夕又是一笑,“拉旗将军,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天真,千斤难买早知道,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么?人在许多的时候,都只在乎结果,不看过程,是吧,阿朗大人?”
她把目光转向拉旗旁边的阿朗,而单连城早已打量了他很久。
阿朗还是那样,即便现在已经成了阶下囚,唇角却依然挂着那云淡风轻的笑。不像是被擒的俘虏,倒像是请来的茶客一般。
他一直没有迎上单连城的目光,而是一直淡淡看着云七夕。
塞上拉旗的嘴巴,单连城扯开了阿朗嘴里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