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风将拉旗给绑了起来。而拉旗下身的关键部位,半根银针露在外面。
“该死的女人!我拉旗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拉旗痛得面部扭曲,已完全没有反抗之力,但眼底的恨意犹如两把剑,直直地射在云七夕的身上。
“好啊,我等着。”云七夕笑了,却笑得有些牵强。
在她的眼中,此刻的拉旗是可怜,一生执着一种错误,这本身就是一种悲哀。
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一匹马很快停在他们面前。
马背上的人是云冲,见到已经被戈风征服的拉旗,原本紧崩的神情松了下来。
“大家没事就好。”
看他的样子赶得很急,想必是猜测到拉旗可能会来袭击他们,所以才赶来的。
他很快注意到了云七夕脖子上的伤痕,皱了皱眉,下马走过来。
“七夕,你没事吧?”
云七夕摇了摇头,“没事。”
云冲点点头,看向阿古木,知道他的毒也已经解了,对单连城说道,“殿下,咱们尽快上路吧,天色已晚。”
“带走!”单连城看了拉旗一眼,沉声说完,便拉着云七夕往马车走。
拉旗痛得站不起来,戈风拽着他,他走得踉踉跄跄。
云七夕认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