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儿认真地点头,“嗯,这时候就应该一根闷棍上去,打得它屁滚尿流,有多远滚多远,再也不敢回来。”
两个人哈哈笑了起来,因为声音刻意放得小,没人知道俩人在嘀咕什么。
明琳早就不屑搭理两个人离开了,跟其他一起淘汰的人在一旁说些什么,几个人脸上是相同的气愤,敏儿指了指,“她肯定在说你坏话,那表情也太恶毒了,你看她边上的几个人,平常笑得多温柔啊,这会儿都跟恶毒女配一个表情。”
“有相同诉求的人都喜欢抱团取暖,loser总是跟loser更能心意相通些。”
一个人在无法面对自己的失败的时候,总是会把这种情绪转移到其他自己可以接受的事情上,比如学习不好的人会埋怨自己的老师太low逼,工作不如意的人去埋怨自己父母没有能力为她走后门,其实究其原因不过是无法接受自己是个人生的loser。
“听不懂!”敏儿认真地看着她。
宁唯笑了起来,伸手揉她一头胎毛似的焦黄柔软的卷毛,就喜欢这种真诚不做作的小姑娘。
“拉不出屎怪地心引力不足的意思。”
敏儿终于听懂了,咧着一口白牙冲她笑。
宁唯捂着自己的眼睛,“谁给你做的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