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有三急,三人没有追问,只叮嘱着快些回,鱼龙混杂之地两个姑娘总归不便。
拉着素素离席,在龟公领路之下去了后院。二人离去之后恒玉有些放心不下,毕竟还是青楼,随后跟了上去。
龟公看着戴着面纱的阿难有点不解,“主子,您这怎么装客人来了,小的瞧着想给您倒杯芙蓉醉都不敢。”
“不许说认识,下去下去。”素素没好气的对着龟公摆摆手。
“姑娘你回去拿雪玉膏是不是太危险了,万一被发现了,还怎么求恒玉庇护啊。”
拉着素素疾步向院子最里头的摘星楼走,那原是她的闺房之处,此刻跟做贼似的,心里很是不快,“那怎么办,总不能留疤,留疤还不如要了我的命。”
就着昏暗的月光,两人就这么贼兮兮的上了摘星楼。
楼顶横梁之上的身影隐到角落难以察觉,嘴角带起弧度看着底下那主仆二人。
“雪玉膏你放哪儿了?”阿难四处翻翻,埋怨道:“整天搞你那些毒啊蛊啊的,这雪玉膏也不多做一点儿,不然咱俩至于为了这东西冒险么。”
“还不是姑娘你太浪费!手上起个褶子都要用雪玉膏,不然也不会就剩半盒子在身上。你胳膊上那伤口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