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怕看到金无望,心里发虚。
这话在素素听来也不是没有道理,可就是怪怪的。合着两个人换了件衣衫,脸上弄些东西就不是靶子了?
是不是靶子此刻便不是两人说了算。
一脚踏进临安城最大的酒楼的那一刻,阿难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了沈恻,看到沈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上官秋水可能也在附近。
沈恻顶着那张叫酒楼众男子自惭形秽的脸,就那么坐在堂厅之内,连个雅间儿都没叫。
看着沈恻身上穿的极为不低调的浅粉色衣衫,阿难心内啐了啐,什么个骚包男人,打扮的跟个楼子里头的姐儿似的。
却忽略了自己以往没被追杀之前,这低调二字也是断断放不到她阿难头上的。
此时在阿难心里,沈恻和上官秋水那就是一路的。
临门这一脚迈也不是,不迈也不是。
停顿了几息,阿难念着沈恻这人好歹是护过她一回的,只当没看见唤了小二要了间雅间儿。还唤了个唱曲儿的招呼上。
雅间儿的门一关,阿难站在楼边儿看着临安城景色,一时竟觉这般轻松的时候已经失去很久了。
想着这心内就有些委屈,“素素,我们俩多久没这么大摇大摆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