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愣是让阿难戴上。
阿难心里不痛快,抢了面纱扔到地上,还拿脚使劲踩了踩,踩完不解气似的冲着恒玉发横,“谁要戴这个鬼东西!我这么张脸凭什么就不能露出来。我非不戴,最好那个掳走素素的人也出现把我掳走,我和素素在一块儿谁还稀罕这么张脸,更不稀罕我这条命!”
恒玉无言,过了一会儿才探手摸了摸阿难的脑袋。没梳发髻,只披散着拿个发带束着,摸起来极为顺手。
“有气儿撒了就是,别拿自己性命危险开玩笑。半路来个暗器毁了你这张脸,我武功再高也有护不住的时候。”
恒玉说完阿难又开始掉眼泪,小胡同口没人,恒玉就在一旁守着。
老天爷像是应着阿难的心情似的,开始下雨。
恒玉出门细心,见天阴暗就带了一把油纸伞,打开伞就这么替阿难撑着,自己身子淋湿了半边眼睛都不眨一下。
眼前的女子,哭的嗓子都哑了。头埋在膝盖处缩成小小的一团,明明那么柔弱无助,偏偏也能说了为了个婢女自己这条命也不算什么的话。
恒玉心里滋生出一种极为怪异的感觉,陌生又危险。
午时未到回到客栈,阿难也不愿意说话,只躲在屋子里不开门,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