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的事情,是她占了上辈子的便利,但下次就没有没有这么幸运了。
宋琅垂着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头,声音铿锵有力:“下官绝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温软笑了笑,不再言语。
与宋琅道了别,回了院子,月清去重新熬米汤。
医员已经给方长霆喂了药,见温软回来,赵太医和医员便退了下去。
门一关上,温软腿一软,直接扶住了床架子,语气不稳:“吓死我了,要是我刚刚没想到喂食的人也可能有问题,别说你的腿了,可能连你的命都丢。”
方长霆:……
抱歉,他没听清,麻烦再说一遍。
他刚刚竟还觉得她有勇有谋了!
温软不知道自己被人夸了又被人损了,继续说:“刚刚在前院看到了下毒的人,十三四岁的小姑娘,长得眉清目秀,丝毫看不出来像是会下毒的人。”
呵。
难不成坏人都在脸上都写了一个坏字吗?
“不过那眼神看起来有点可怕,她会不会从地牢中逃出来,然后来刺杀我?”想了想,又说:“不成,我得让宋知州多派几个人来把守。”
胆小如鼠。
方长霆已经懒得理她了。